水獭姑娘

想要过人的勇气,期盼无所畏惧

应该是没赶上deadline的楼诚深夜60分@楼诚深夜60分 


胡话都是我说的,好的都是角色和扮演角色的他们。


 


但凡是人,多少都有些瘾头。有的瘾大,一旦成了,就时刻想着,须臾离不得;有的瘾小,时而想起,可以纵容自己爽那么一爽,时而又为自己这时不时的一爽有些愧疚,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该避之不及。


明楼也是人,也总是有些瘾头的。


少年时,明楼其实就爱吃。家底殷实,吃的也讲究。可家教也是严的,史书经典的教育开始真的在心里明白之后,对吃的的这点瘾头就被做君子的理想给压下去了。正巧那时阿诚刚被捡回来,明楼还要在吃饭的时候顾着他,不然阿诚面前那道菜就成了阿诚眼前唯一的菜了。后来到了法兰西,法餐倒也不是不好吃,只是感觉吃到嘴里,吃到胃里,吃不到心里。马赛鱼汤怎么也赶不上腌笃鲜。渐渐地明楼对吃的瘾头也就淡了。还不如看阿诚吃,那么香,好像眼前的吃的是全世界最值得认真对待的东西一样。


后来好不容易回了国,顶这个汉奸的发型,总要斡旋于几个角色之间,头痛是不是汹涌而至,阿司匹林到底还是成了瘾。倒不是像鸦片那种有事没事就用来自我陶醉的,只是头痛的时候离不开了。每每从阿诚手中接过药片和温水再加上阿诚温柔的一句“大哥,吃药了”,明楼就知道自己很快就能从痛苦中解脱了,尽管明楼心里也暗暗对自己说这小药片是一定要戒的。


也有的瘾头,使明楼丢不掉的。


于国之爱,明楼无愧。可这份爱欲,在侵略的逆风中,没烧到明楼自己,却烧掉了明楼的家庭。他还要披着汉奸的狗屁。见不到人只能睹物思人。所以每天出门前跟大姐的照片道别成了新的瘾头,不把这事做了,一天都不得踏实,实时走神,十足十的瘾君子做派。


另一个戒不掉的瘾头算是阿诚。这是明楼在那次狩猎行动之后意识到的。两个人情义相同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也不是没有分开过,阿诚也不是没受过伤,这是这次特别的割心。明楼朝阿诚开过枪之后就轻飘飘的,总带着后背发紧的不安。明楼对自己的枪法是有信心的。他比王天风枪法好,王天风教了明台,明台一枪干掉了波兰之鹰。可明楼还是怕。想着下一个出现在眼前的一定要是阿诚,可不过是一个个嘘寒问暖希望明长官记住自己的下属罢了。回到家,又是一番动作戏和头脑风暴之后,终于到了睡觉的时间,明楼也以怕阿诚压到伤口为理由在明台在家的情况下把阿诚留在了自己屋里睡。明楼把阿诚受伤的肩膀放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揽住阿城的腰怕他翻身的时候,阿诚已经迷迷糊糊的了。阿诚歪过头在明楼唇上亲了一下,道了句“大哥晚安”,就归于平静了。明楼心想,嗯,自己也是阿诚的瘾头,甚好。


没有捉虫,看到的就随便看看吧,逻辑不顺语言不同时间线不对的什么的请原谅。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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